兰田笑笑生 2007-8-24 21:25
献礼---垮桥----责任----冷漠----疑问
<p> 八月十四号,我去了一趟凤凰,玩了三天,没有上网,信息不太通,但感受到了桥垮,因为车辆必须绕行,停了三天自来水,沱江里的水浅了,有人在江中钓鱼,没有坐船玩了,回来的那天又下雨,最终没有成。</p><p> 好多事情都跟事实有出入的,武警刚来始过去不是去救人的,是去封锁现场的,现场有几个老外的数码摔了。另据不可靠的消息(坐车去的那个司机说的)死的人超过的200个的。</p><p> 现场不通允许是进不去的。</p><p></p><p>先说献礼:湘西州五十年周庆就要到了,有很多献礼工程这是见怪不怪的,关键在于这条路工程长,必须赶工才行,这条“凤大公路”必须要在献礼时通车,所以就加班加点了。看来再怎么么搞豆腐渣现在也赶不急了哦。</p><p>桥垮:是一瞬间的事情,没有让人看一个精彩的,再差的烟花也有点火焰,而此时就是更多的人牺牲(牺牲是何意大家都明白,不要解释的)。据说很早开始就掉灰了,还据说是中午民工没有浇水,导致这样的。(换了过去肯定会说是敌特分子破坏的,如果是通车后,肯定会说是货车超载压垮的。)。赵州桥没有用水泥,还在,给别人一个理由都不行啊。</p><p>给一个垮桥的理由都难,。</p><p>责任:出了事肯定要一个责任追究,可是没有听到一个地方官辞职的消息,也没有该公司经理道赚的东西,难道一点责任感的东西都没有吗?</p><p>只有如何救护如何如何怎么怎么地。</p><p>难道真的要通过法制吗?但在行政权高于司法权的当代又能够追究到哪里去呢。</p><p>刚才听华航的董事长说,如果飞机失火的事情是由华航错误引起,他就会辞职。</p><p></p><p></p><p>冷漠:一个一个惊人的事件的背后是一个又一个冷漠的面孔。这样的滑机剧还会一个又一个的上演,让大家应接不断,经历过的不幸的人,还会像一只无形的手提着的鸭子,看着一个又一个的闹剧。</p><p>题外话:第三天去了一趟王村(因为谢晋导演的《芙蓉镇》,刘晓庆主演而出名,在永顺境内),走着石板铺的古朴的街道,感受着世事的沧桑,耳边回响着还是王秋赦的那一句“运动了,运动了”</p><p>长此以往,还会有这样的荒诞剧上演的。</p><p>疑问:</p><p></p><p>大家想想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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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闲 2007-8-24 22:06
<div class="msgheader">QUOTE:</div><div class="msgborder">比湘西塌桥更邪的丑闻<br/> <br/>鄢烈山<br/> <br/> 今年五月湖南红网组织获奖作者和评委在湘西凤凰城旅游,最后的午餐选在郊外一个农家菜馆,就在堤溪大桥附近。即将竣工的横架山谷的拱桥看上去确实很壮观。高高的桥墩自然比古代的石拱桥雄伟得多,但也没有什么悬念。在有钱就可以建长江大桥和跨海大桥的今天,它的技术要求只不过比建山区常见的高高的引水渡槽更结实一点而已。可是,它居然在拆脚手架时就迫不及待地倒塌了,还要拉那么多民工殉葬!可以肯定,这绝不是工程设计建设者所愿意看到的结局。他们再浑再恶,也不过心存侥幸想偷工减料骗钱财,总希望能在通过验收拿到工程款后再凑合使用几年,这样才可以掩其私黑。<br/><br/> 现在桥塌了,危及那么多人的亲属好友,又发生在一个游人如织的风景热点,想隐瞒事实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总书记和总理都对这次事故的处理作出了批示,北京的调查组也到了现场,表示要对此桥的勘察设计、招投标、施工和监理的每一环节进行严格的审查。国家安监总局局长李毅中说,8·13坍塌伤亡事故,“损失惨重,影响恶劣,必须彻底查明事故原因。”在这样的情境中,按说当地党政官员和有关部门人员多少都是“待罪”之身,惟有老老实实配合,静候调查结论。对于这么严重的桥梁建设史上罕见的事故,还有那么多压在废砖石下生死未卜的人,公众与媒体当然非常关切。既然讳无可讳,对媒体还有什么好设防的呢?<br/><br/> 然而,事故发生后,凤凰县政府各部门数百人被紧急抽调出来,塌桥现场、医院、停尸场地、“8·13”事故指挥部等地,均有警察和专职人员把守。如果这样做只是为了现场抢救和家属安抚工作不受干扰,倒也合乎情理。奇怪的是,“按湖南有关部门规定,此次事故发生至今,当地无一媒体参与报道。”(《财经》杂志8月20日)而省外媒体记者采访则受到阻扰。尤其令人愤慨的是,5名记者在现场外的招待所采访遇难者家属杨菊叶时,竟然遭到当地政府干部群殴。与记者发生冲突的人员包括县劳动局一位正科级官员;被打的5名记者分别来自《人民日报》、新华社、《中国青年报》、《南方都市报》和《经济观察报》,而湘西宣传官员事后仅在小范围向《人民日报》和新华社记者遭遇的“不愉快”致以“歉意”,且宣称其他媒体来采访属于“违规”,声称“非法采访人身安全不受保护” ——似乎他们有权将来者乱棍打死!<br/><br/> 难道这不是比塌桥更令天下人心寒齿冷的丑闻吗?<br/><br/> 我想不明白的有两点。一是他们为何要这样对待媒体和记者。最新一期的《凤凰周刊》报道了湘西自治州州长杜崇烟涉性丑闻被“双规”的详情。他强暴湘西籍的北大女生后那么老练沉稳地“善后”,是相信他可以摆平一切。他也果然有能力让那个受害女生和她当警察的父亲、当教师的母亲到北京警方报假案,将捅出此事的陈某拘禁起来。他所做的一切包括压制媒体报道,都是可以“理解”的,是为了灭火自救。这与塌桥事件根本没有可比性。也不可能像某些人乱猜的,当地官员是为了报媒体“倒杜”之仇。杜已失势无权,“倒杜”的是互联网不是报纸。塌桥的总责任怎么也跑不掉了,内部如何分担与媒体无涉,记者采访指向明确也不可能扯出当地别的臭事。那么,他们这么凶恶地对付媒体,只能解释为习惯性蛮横,一向把记者当祸水。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自古以来有杀人取乐的皇帝、军阀、兵痞,其乐何在只能用“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来解释。<br/><br/> 第二问题是,他们凭什么可以这样对待记者?<br/><br/> 众所周知,这么对待记者的并不止湘西一地。《财经》的报道附录了一串近年记者被打的事件。其中有今年4月6日,央视《经济半小时》3名记者前往河北省昌黎县朱各庄镇拍摄违规小铁厂采访,遭20余人围殴,一名女记者被揪着头发拖下车后,暴徒数次试图把她往深达10多米的河里扔。打记者的事件最后总是轻描淡写地处理,不了了之。这就是他们之所以肆无忌惮地野蛮对待记者的大背景吧。<br/><br/> 评论家徐迅雷在《中国经济时报》(8月17日)撰文,比较中美塌桥之别说,8月1日,美国明尼苏达州密西西比河桥梁发生结构性坍塌,除布什视察塌桥现场、国会拨2.5亿美元重建桥梁之外,有关方面立刻进入调查。他们在高科技帮助下,细致到“差不多得把坍塌桥梁的残骸拼装起来”,估计要用18个月才能全部完成调查。而我们佛山九江大桥被撞,10位“国内知名桥梁专家”只用一天就公布了鉴定结果:九江大桥的设计和质量均没有问题。官员主导一切,操控一切,是我们的规则。官员们是如此自信,不容记者掺和就不奇怪了。至于什么记者的采访权、人身权、公众的知情权,与他们手握的决定权相比,算得了什么呢?<br/><br/> 于是,桥一塌再塌,矿井一淹再淹,钢水铝水一倾再倾,所谓“苍生不幸媒体幸”的新闻热点层出不穷,让一个安监总局局长李毅中疲于奔命。<br/><br/> 中国人“吃”了那么多“堑”,却未见“长一智”,与掌握公权力的官员的骄横(对媒体的态度只是较易为人所知的一个侧面),难道没有必然联系吗?</div><p> </p><p> </p><div class="msgheader">QUOTE:</div><div class="msgborder">人民生命高于天——凤凰8.13事故大救援纪实<br/>2007-8-16 6:31:47 湖南在线——湖南日报<br/> 这是一场人们不愿看到的灾难。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巨大灾难面前,各级党委、政府,武警、消防官兵、公安民 <br/>警和民兵,广大医护人员,各族群众和社会各界,万众一心,团结奋斗,用大爱真情共同演绎了一个神圣的主题———人民生命高于天! <br/><br/> 救民水火责重泰山。千钧之下,他们挺起了坚实的脊梁 <br/><br/> 危难时刻,自治州和凤凰县迅速启动应急机制,地方党政领导火速赶赴事故现场,靠前指挥救援工作。党员干部身先士卒,冲锋在前,既当指挥员,又当战斗员,保证了搜救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 <br/><br/> <font color="#cc3333">事故发生5分钟内,凤凰县委书记叶红专一路小跑赶到现场</font>,一边用手机给州委汇报,一边通知相关部门赶到现场救援。紧接着,县长张永中也赶到了现场。其他在家的五大家领导闻讯后也在20分钟内赶到了现场,立即组织抢救伤员。县委常委、组织部部长何杰,县委常委、县纪委书记张河明相继冲进废墟,冒着烟尘抢救伤员。他俩一个背着一个,一个抱着一个,一股劲儿往救护车上送。两人衣裤上沾满了血迹。 <br/><br/> 县委、县政府迅速在现场旁边一农户家中召开紧急会议,成立了临时指挥救援机构,分八个小组开展工作。此时,几乎所有县直部门负责人都自发赶到了现场,于是,一名县级领导带几名局长,各负责一个小组,各项工作紧张有序地展开。 <br/><br/> 沱江镇党委书记吴瑞平闻讯后,迅速组织镇机关干部职工100多人,奔赴事故现场。 <br/><br/> 县卫生局局长吴金牛和他在县人民医院当护士长的爱人,双双奋战在救援现场,30多个小时没有合眼。 <br/><br/> 县里的机关干部纷纷请战,发给县领导手机上的请战短信接连不断,多得他们的手机都装不下了…… <br/><br/> 事故发生后,州委书记童名谦等18名州领导和州直相关部门主要负责人快速集中到凤凰县,靠前指挥调度,实行通宵值班。 <br/><br/> 在州委、州政府和县委、县政府的紧急调度下,党政机关干部和武警、消防官兵、民兵应急分队及医护人员共1500余人短时间全部到位。11台挖掘机、2台装载机、3辆吊车、20辆大型渣土车开进现场…… <br/><br/> 各级党委、政府坚强有力的组织指挥,不仅使伤员救治、事故处理等各项工作顺利展开,而且凝聚了力量,稳定了民心。 <br/><br/> 军民情谊血浓于水。一声令下,他们冲在了最前面 <br/><br/> 初秋,沱江边的夜晚格外闷热,在刺目的灯光和隆隆的挖掘机轰鸣声中,几十名武警、消防官兵乘着挖掘机工作的间隙,和衣躺在离事故现场仅几米远的满是尘土和碎石的水泥路上,头枕着救生衣或破纸片,沉沉睡去。一张张黝黑的脸上汗迹斑斑,许多人手指上结着血痂……连续30余个小时的奋战,已使他们的身体累到了极限,而新的战斗随时会把他们唤醒。 <br/><br/> 8月14日深夜记者所见到的这一幕,是一个英雄群体的缩影。连日来,近千名解放军、武警、消防官兵和公安民警、民兵应急分队的战士们,日夜奋战在“8•13”凤凰沱江大桥坍塌事故搜救现场,从废墟中把一个个生命从死神手中抢救了出来;把一具具遇难者的遗体抱了出来,抬了出来。危难之际,他们再次成为了中流砥柱。 <br/><br/> 事故发生的消息传到凤凰县武警中队,教导员邓及才立即集合13名战士,组成救援小组,5分钟内即乘车赶到现场,并立即投入搜救行动。与此同时,自治州武警支队紧急从集训队、教导队、吉首市中队调集100名官兵驰援凤凰。 <br/><br/> 13日下午,凤凰县消防大队警铃大作,接到县委、县政府的指令后,20名官兵1分钟之后即集合完毕,乘着两台指挥车和一台消防车火速赶赴现场。州消防支队闻讯,马上调集支队机关和吉首、泸溪、古丈、花垣、保靖等县市大队特勤班100多名官兵增援凤凰。 <br/><br/> 事故发生后,凤凰县公安局快速启动处置突发性事件预案,打破警种、部门界限,迅速调集公安、交警、森林公安等各警种250多人,乘着30多台警车开赴现场。 <br/><br/> 13日下午4时51分,正在凤凰县武装部听取民兵训练情况汇报的吉首军分区参谋长刘长松,立即中止会议,带领15人乘车向事故现场奔去。途中,县武装部军事科长吴满清用手机向县民兵应急分队、常驻民兵应急分队、农办战线“四防”应急大队、三江地区民兵应急分队发出命令:以最快的速度赶赴事故现场!随着一阵阵从各个路口传来的整齐的脚步声,480多名基干民兵先后赶到了现场。 <br/><br/> 各支队伍闻警而动,衔枚疾进,为营救事故伤员赢得了最宝贵的时间。就在大桥坍塌尘雾尚未散尽之时,大规模的搜救行动即已展开。 <br/><br/> 到8月14日上午10时,26名伤员被从废墟中成功救出。 <br/><br/> 在一场场艰苦的战斗中,每天都在上演着一个个感人的故事——— <br/><br/> 石勇良,凤凰县民兵应急分队队员,县执法局规划监管中队队员,退伍军人,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救援人员。事故发生时,他正在凤凰城北巡查,突然接到紧急命令,便立即开着执法车向现场飞奔而去。下车后,他凭着当过兵的良好素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现场,在废墟中东寻西找。在河中,他发现一名民工被水泥和石块半埋着下肢,血流满面。他立即扒开泥石,背着就跑,把伤员送到了救护车上。当晚,他与其他救援人员一起,救出了6名伤员……至今,他仍奋战在救援现场。 <br/><br/> 武警凤凰县中队12人的抢险小分队赶到现场,在没有任何工具的情况下,战士们用钢筋撬、用手挖。在挖掘遇难者遗体时,为了最大程度的让其保持完好,只能小心翼翼地用十个手指头一点点地抠,在高温35摄氏度的烈日下,战士们的手全都鲜血淋漓…… <br/><br/> 13日晚上,天气闷热异常,已经奋战了一个下午的州消防支队官兵,在临时照明灯架起之后,又马上投入了战斗。44名官兵在支队长熊晓平的带领下,以每人间距1米的队形对事故现场展开地毯式的搜寻。有一名工人卡在了两个巨大桥墩之间的底部,身子被一块数十公斤重的石头死死地压住,仅能发出一丝轻微的呻吟声。伤者所处的位置狭窄陡峭,施救十分困难。3名消防战士主动请缨,利用安全绳下滑10多米,用液压起重工具撬开石块,并用多功能救护担架固定伤者后,将他拉上地面。另一名工人被巨大的钢管脚手架紧紧地压住,由于坍塌时猛烈的打击,他的身体已多处出现骨折,剧烈的疼痛使他浑身不停地抽搐,神志也出现了昏迷。为防止出现二次伤害,消防官兵用毛巾蒙住了伤者的眼睛,不停地对他说话,努力使他保持清醒,同时用切割机一点一点地割开压在他身上的钢架,经过近40分钟的紧急抢救,伤者终于被安全地救出,并送往医院进行治疗。 <br/><br/> 和战友们一起救出了5名群众的消防战士许伟小腿被尖锐的石头划破,他带着伤坚持战斗了一个多小时,换下他的时候,迷彩裤早已被血水染红。副中队长宋艳伟是全支队有名的“拼命三郎”,他总是往最危险任务最重的地方冲,仅他所带的小组就救出了6名伤员,挖出4名遇难者遗体,在刨挖一个伤员的时候,他的手被石块割破,鲜血直流,简单地处理一下,他又投入了战斗。 <br/><br/> 州武警支队陈实上尉是一个秀秀气气的姑娘,事故发生时,她正陪客人在凤凰古城旅游,消息传来,她不等命令,抛下客人,就往现场跑,成为最早进入现场的武警官兵之一。在现场,她听说垮塌的桥墩后有伤员,便手脚并用,攀着陡峭的桥墩塌面拼命往上爬,脚下,是断裂的钢筋;头上,水泥碎块扑簌簌直往下掉。突然,一块一尺见方的水泥碎块砸中了她的右肋,情急之中,她一把抓住身边的一节断绳,才没有坠入10来米深的乱石坑中……此后,她一直忍着钻心的疼痛,奋战在抢救现场,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到医院做了个检查,医生诊断她为右肋骨骨裂。可15日下午,记者又在烈日下看到了她忙碌的身影。 <br/><br/> 救死扶伤刻不容缓。无影灯下,他们与死神争分抢秒 <br/><br/> 几乎在桥垮的同时,脱险的民工和事故所在地金坪村的村民,同时拨通了县城120的电话。 <br/><br/> 凤凰县民族中医院医务人员冲下楼时,急救车已经发动。县中医院和县人民医院的3台救护车5分钟内就相继呼啸着开到现场。与此同时,两个医院的院长都已经连续发出几道命令:全院全部医生在医院待命!所有护士在医院待命!所有行政和后勤人员在医院待命! <br/><br/> 县中医院护士周平华,随着第一辆救护车来到现场。强烈的责任感和爱心,驱使她在近万平方米的废墟中不停地爬着,不时为伤者进行紧急处置,嘶哑着嗓子呼喊援救人员,将伤者火速送往医院。遇到他人声称已经死亡的伤者,周平华仍不甘心,总要亲自上前,为其把脉、翻看瞳孔,确认死亡后才遗憾地摇摇头,为死者裹上白布。在周平华等现场医务人员的指挥处置下,7名被群众先期救出的受伤民工被第一时间抬上救护车送到了医院。 <br/><br/> 从13日下午5时起,县中医院和县人民医院各病室全都忙碌开了,一直到晚上12时,共有22名伤者被陆续送往两家医院。当时的受伤民工满身泥浆和血水,护士们迅速帮他们剪开衣服,擦净身子。各部门通力配合,开展各种检查,根据病情的轻重缓急,有条不紊地进行相应的治疗。 <br/><br/> 在事故发生后一个小时,湘西自治州卫生局局长张旭就率领由首批7名专家组成的州专家救治组赶到凤凰;省卫生厅领导在得知消息后,主动打电话与州、县联系,并于当晚派出了省人民医院和湘雅二医院的专家连夜赶赴凤凰。 <br/><br/> 为了伤员,所有的医护人员都在废寝忘食,与死神赛跑,他们忘了时间,忘了疲惫。县中医院院长隆吉河,正逢痛风病发作和感冒发烧,本来病得下不了床,听到险情后,他第一时间来到医院,组织指挥全院的救护工作,这一呆就是整整48小时,他只吃了3个盒饭,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眯了2个小时,当我们见到他时,他满眼血丝,嗓子已经嘶哑得说不出话来;县中医院外一科主任龙江泽,13日白天本已经做了2台手术,当晚又为2位重伤者主刀,一直工作到14日凌晨4时,因为不放心伤者,他仍没有回家,一直在医院坚守。8岁的儿子因为妻子出差一个人在家,龙江泽把这事也给忘了,直到15日,儿子哭着找到医院来,龙江泽才恍然大悟,赶紧带着已经2天没吃饭的儿子去吃饭。 <br/><br/> 在县人民医院,35岁的涟源籍民工曾军雄被诊断为颅脑凹陷性粉碎性骨折、脑组织移位形成脑疝、下肢骨折,当时已经瞳孔放大,生命危在旦夕。负责抢救的县人民医院外科医生樊清燕与省人民医院驻凤凰对口支援专家黄导导当即决定为其实施紧急开颅手术。验血发现,曾军雄血型为较为稀少的AB型,而医院存血严重不足,怎么办?州卫生局局长张旭当即指示州中心血库保证供血,然而不巧的是州中心血库的AB型血存量也不多了。中心血库领导当即将存量血马上送往凤凰,以保证手术顺利进行;同时组织了驻州武警、消防官兵和干群50多人紧急献血,以保证后续治疗的需要。一份份殷红的鲜血带着一颗颗滚烫的爱心流进了曾军雄的血管、身体,他的手术圆满成功,他得救了! <br/><br/> 13日当晚,两个医院共完成17台小型手术,5台大型手术,22名伤员全部得到初步救治。第二天,省、州、县3级专家又共同逐一对每名伤员进行多学科会诊,通过积极治疗,确保了复合伤者不漏诊、不误诊,保证了急诊抢救治疗的效果。目前,22名伤员还有6名处于病重病危之中,生命体征基本平稳,其余16名伤者已全部转危为安。 <br/><br/> 永顺县青坪镇民工杜少文,在事故中脾破裂、双肺挫伤,并有出血性休克。在无法与其交流的情况下,县中医院果断将其送上手术台,当14日早晨其弟杜少华赶到医院时,杜少文已经清醒过来,转危为安。弟弟杜少华抱着医生喜极而泣,连连感谢,他说:“看到事故现场,感觉哥哥肯定是凶多吉少了,没想到在党和政府的关怀下,在医生护士的及时精心救治下,哥哥能脱离生命危险,实在是太感动、太感谢了!” <br/><br/>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危难之际,他们伸出了无私之手 <br/><br/> 事故发生过后,大桥周边的群众自发行动起来,他们有的拨打120等报警电话,有的冲进尘土飞扬的现场搜救伤员。连日来,在事故现场,始终活跃着他们的身影。还有不少现场周边的农户将抢险战士请进家门,给他们倒茶递水。 <br/><br/> 凤凰县城的一些百姓们也自发送来了手电、矿泉水和盒饭。 <br/><br/> 一位姓刘的大姐每天早上7时都准时给现场的干警送来包子、馒头、稀饭。她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也应该出点力。” <br/><br/> 大桥垮塌时,压断了一条10千千伏线路,一台变压器因短路烧毁,凤凰电力局迅速派出一百多人的抢修队伍赶到现场,马上切断沱江大桥周边电源。经现场勘察发现,所需器材库存缺货,抢修人员兵分三路:一路赶往县烟草公司,拆运变压器,一路分赴各大商店购买大功率照明灯,并做好了如购买数量不足就直接拆下县城路灯的准备;一路在现场进行抢修。20时30分,22盏抢险照明灯安装完毕,现场顿时一片通明。14日,他们又在现场增设了8盏抢险用的照明灯,并对受桥梁坍塌影响而造成停电的三个乡镇以及大桥所在的金坪村恢复了供电。 <br/><br/> 因现场和整个县城手机通话率陡增,造成网络严重堵塞,许多拿着手机的人急得跳脚。省移动通信公司总经理王建根马上召开紧急会议,派分管副总经理连夜赶往凤凰,并带去了应急通信专用车。州移动公司负责人本已接到赴长沙开会的通知,此时所乘车辆已驶进长沙市区。接到命令后,马上调头,直赴凤凰,解决困难。与此同时,县移动公司也在救援现场附近采取措施,在当晚10时左右使通讯网络堵塞现象基本缓解。从14日凌晨6时开始,州公司和各县抽调的人员近20人先后赶到,马上在离事故现场300米处新建了两个基站,并对附近三个基站进行了紧急扩容,新增通话用户容量1.5万户,保证了通讯畅通。 <br/><br/> 坍塌的桥梁砸断了县城自来水主供水管道,造成凤凰县城全城停水。在这节骨眼上,县建设局副局长带领全局人员日夜抢修。到14日中午基本恢复了供水。<br/><br/>(责编:鲁红 作者:杨又华 张湘河 肖军 陈永刚 廖宏成 符晓龙 石林)</div><p><br/></p><p> </p><p> </p><p>另外,凤凰政府网站根本没有一条大桥的消息,仿佛从来没有的事。</p><p></p><p></p><p>我们能说什么? 锦旗都献了</p>
山芭妹 2007-8-24 22:35
<p>每次都是這樣,有事情發生了才來追究責任,然後大家七嘴八舌,可是都無補于事的。看完,冷漠地回一個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