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似轻花飞 2008-1-23 18:42
[转帖]大话医学之乙肝--让我们来好好认识这个家伙
[color=#7d7d7d]文章提交者:阿朱医生 加帖在 [/color][url=http://club.cat898.com/newbbs/list.asp?boardid=1][color=#3399ff]猫眼看人[/color][/url][color=#7d7d7d] 【凯迪网络】 [url=http://www.kdnet.net/]http://www.kdnet.net[/url]
[/color] 乙肝
王重阳门下七个弟子,混的最好的算是丘处机,此君武功不见得位居第一,相貌估计也不是最帅,但是在江湖上的名气却是其他六子绝难比肩——能混到连成吉思汗都发函来邀请讲学,放到现在那可是各国元首诺贝尔奖获得者才能享受到的待遇。丘处机的地位也经受住了历史的考验:成都玉皇楼里有个专门供奉全真七子的七真殿,位居正中上座的就是这位牛鼻子大叔,其他师兄弟不论辈份高低,都只好站在左右打个下手。
肝炎病毒也可谓一门七杰,不过混的好的同样只有一位:乙肝,以至于现在一提到肝炎大家都只会想到乙肝,就象说到全真教首先会记起丘处机一样。
不过甲肝、丙肝、丁肝这些兄弟姐妹倒也不能不服气,因为这位二弟也确实大有本事,
出来混的,相互比较不就是看市场占有率吗,用数字说话,全球大约有3.5亿的慢性乙肝感染者,这可是大哥小弟们绝对无法与之比拟的。3亿五千万中咱们国家作了不小的贡献,约有1.7亿,也就是占了将近一半-------这可真是难得,中国能为世界作出如此大贡献的机会还真不多,我印象中可与之相提比论的也就是唐朝,当时GDP威风八面的占据了世界的50%左右。
乙肝不但在中国拥有最大数量的同道中人,在受重视程度上也决非其他国家可比,简直上升到了与古代女子贞操同等的地位,谁要是不幸被查出了乙肝,那就好似旧社会失身少女多了个“破鞋”的称号,从此再也抬不起头来-----这方面天涯上已经发过许多贴子详述,此处不必浪费笔墨。
由于和此病有染的人实在太多,而且患病后又遭到太多不平的待遇,所以此病无法不成为媒体关注的重点:小至电线杆,中至报纸杂志,大至卫星电视,都可以看到无数挂着光鲜头衔的医生在频繁出镜并诚挚邀请您前往他的诊所里进行焦点访谈,共商“转阴”大计——除了乙肝医生,当然还有性病医生、前列腺医生,三者经常聚在一起铿锵三人行,中国医疗广告界能够有繁荣兴旺的今天,医生行业的这三个代表可谓劳苦功高。
乙肝为什么会这么多?说老实话我之前没有去想过这个问题,印象中上学的时候老师并没有解释,重新把教材给翻一翻才发现原来书上也没有肯定的答复,于是去查阅了一堆资料,又结合在天涯上看的贴子,才算有了点认识。
回答这个问题得先把乙肝的传播途径说清楚:和感冒病毒不同,乙肝virus可不是作风随便的风流女子,断不会别人打个喷嚏然后你就跟着伤风流涕-------倒与艾滋病毒颇为相似。
艾滋病毒一般是走三条路线:1、血液 2、性交 3、母婴传播,乙肝也一样,只是还加了条“密切生活接触传播”,凑成个大四喜,不过要说造成目前1.7亿乙肝病人的罪魁祸首,根据我看的资料及个人理解,第一条应该是逃不开责任的。
血液传播,其实主要就是医疗的那些事儿,比如输血、扎屁股针、打吊瓶、拔牙、做针灸等等,总之是见血的活计都算,现在去医院搞这些都是用一次性用具的了,比如你因为发烧去输液,从针头到药瓶都是惟君尊享,用过即弃;但在上个世纪可不是这样,比如扎针灸吧,针灸针都是一个病人用完扔到盘子里,然后去消毒处理完第二天再扎进别人的穴位里,如此循环使用直到水滴石穿把针头都磨钝了才会抛弃;至于打针,听母亲说他们那个年代,推算回去应该是上世纪中叶吧,当时农村打疫苗是这样的,赤脚医生穿件白大褂翻身越岭飘然而至,随身除了药物只带了一个针筒一个针头,几十个小孩然后排排坐,打针针,针头从这个孩子里拔出来,赤脚医生拿个棉球给它随便洗把脸,吸了药就接着对付下一位儿童,这个场景我无缘目睹,不过最近倒是看了一个关于朝鲜的揭秘纪录片,讲的是一位印度眼科医生去那里送医送药期间的见闻,其中关于医院的镜头令小弟大为佩服主体思想的神奇:把啤酒瓶洗刷刷洗刷刷,撕去商标后灌上药竟然就摇身一变成了给给病人输液的药瓶,药瓶尚且如此,针头估计就算不是从给单车打气的针头改制而来,也肯定是勤俭节约,多人共用的了------这纪录片讲的是近期的朝鲜,想来上世纪中叶中国的医疗条件比21世纪的朝鲜并不会好上太多,所以母亲说的场景看来并非虚言。
其实共用针头什么的也不见得会因此传染乙肝,象我们医院的针灸科,在改用一次性针灸针之前,因为消毒合格,并没有发生过因针灸而传染肝炎的案例,但是全国那么大,什么鸟都有,尤其一些基层单位,在上个世纪里是否做到严格消毒确实值得怀疑------乙肝病毒可是个硬角色,零下20度能够撑个15年,一百度的沸水里咬咬牙足以坚持好几分钟,至于象母亲说的那位赤脚医生只用棉球蘸点酒精就更加别想把它搞定,这家伙根本不惧乙醇,你就算拿酒精把它泡起来这小子也是千杯过后尽开颜。
所以在共用针头而且消毒不严格的情况下,一大群人只要有一个身上带了病毒,基本上就肯定会星星之火到处燎原,我看到的一本书可以对此做证:1998年由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推出的“分子乙型肝炎病毒相关病学”中有这么一段话“80年代有些农村地区2~4岁小儿HbsAg携带率很高,在严格使用一次性注射器后得到了控制,发病率下降了70%以上”(为方便叙述,对原文稍有删改)。
[[i] 本帖最后由 梦似轻花飞 于 2008-1-23 18:44 编辑 [/i]]
迷迭香 2008-1-23 19:19
我有乙肝带菌paopb50
不知道怎么传染的.........
山芭妹 2008-1-28 00:20
[quote]原帖由 [i]迷迭香[/i] 于 2008-1-23 19:19 发表 [url=http://bbs.kinotown.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512987&ptid=178301][img]http://bbs.kinotown.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我有乙肝带菌paopb50
不知道怎么传染的......... [/quote]
huh? 真的假的? 怎么看的?
以前打过预防B型肝炎针。。。 这个乙肝没听过~
迷迭香 2008-1-28 20:18
:sam22 B型肝炎就是乙肝啊。。。。
A B C D
甲乙丙丁
小时候我也打过B型肝炎针,不知道怎么还会中丫~
可能是B肝带菌跟B肝不一样吧
梦似轻花飞 2008-2-2 23:47
除了打针,输血在乙肝病毒的市场推广中也是功不可没:这世上有两种职业是要靠出卖身体过活的,一是小姐,这个不必多说,另一个则是“血奴”,不过前者近年来后继有人不断发扬光大,后者则随着国家管理的严格,尤其在义务免费献血政策出台后已经几近消亡,但在数年前那可是欣欣向荣-------用“血奴”二字在白肚上搜索一下,可以找到近两万个结果,虽然没有文章对这个行业的从业人员数量进行过统计,但我想绝对不会少,因为卖血确实是个来钱快的途径,并不比小姐差,后者挣钱是靠脱下身的衣服,露出大腿办完事后几百大元就可以到手,血奴们则是脱上身的衣服,露出手臂抽完血后也可获利颇丰,而且还不必担心社会道德的谴责。这样的好事,当年小弟也非常向往-------读医科大学时那可真叫穷啊,其他专业如计算机、建筑系,大二大三就已经开始做兼职赚银两,到了实习单位更有资格拿上一定的津贴,读医的吗,想靠专业知识打散工那基本是mission impossible,大四大五去医院实习除了拿不到津贴还得反向院方交一笔实习款子,所以当时很是盼望每年一次的献血机会,可以正当逃课不说,国家发的钱加上学校给的营养补贴总共可以拿到五六百元,足以发笔小财。可惜这财没发多久就赶上大学扩招,校园里又多了一大堆穷鬼,人人都对此事垂涎三尺,僧多粥少,为了平衡各方利益,校方只好规定以后献血的光荣任务仅由大一新生承担,于是我们这些老生从此连一年一次的卖身机会都惨被剥夺。
卖血如此有诱惑力,自然吸引了许多人士投身此业,带有乙肝病毒的不可避免地混迹其中,而当时不少地方,尤其是一些基层的血站高风亮节,急群众之所急,并没有对这些人进行乙肝歧视,于是这些乙肝献血者知恩图报,除了将血液双手奉上,更是买一送一,连乙肝病毒都一并打包------于是就不可避免会出现如此的后果:有相当数量的病人在做完手术后突然发现自己是一病未结,一病又起,从此迈入乙肝大军的行列。
我不敢下结论1.7亿主要因血液传播而起,因为我并没有在哪本书籍上看到过这样的话,在医疗界我也只听过消化科的同事私下里提过此点,却似乎从没有专家在公开场合上如是云也。不过这个途径起到了相当的作用倒是毋庸置疑,但即便医疗行业在此过程中确实负了主要责任,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倒也是情有可原的。
因为肝炎病毒这东西为人所认识也就是上世纪四十年代的事,当时一位英国医生Mac Caullum象我母亲说的那位赤脚医生那样也在打疫苗的干活,不过对象是非洲战场上正在和隆麦尔打仗的士兵,当时这帮大兵夜里睡觉从不安稳,既要担心帐篷外随时出现的坦克,又要忧心帐篷内可能溜进来的蚊子,那蚊子倒不见得比芙蓉姐姐还厉害,但谁都不想和之亲吻一下,否则就有可能患上黄热病而战斗力尽失,为了帮助这们可怜的士兵哥哥,丘吉尔两手都要抓,既派了蒙哥马利将军去对付隆美尔以解决外忧,又叫了一大堆象Mac Caullum的医生远征非洲现场打黄热病疫苗以搞定内患,Mac 医生打疫苗时有没有一针多用我不知道,但在天上有飞机地下有坦克的战壕里干事,那消毒条件倒也可想而知。很快Mac医生就发现麻烦来了,打完针后许多士兵患上了肝炎,虽然没有得黄热病,但一样是无力冲锋打仗,挨了军官骂的Mac于是开始怀疑肝炎病毒的存在并进行研究,也由此而成为乙肝领域的开山祖师。
不过以当时的科研条件,这位祖师爷爷并没有作出太大的成就,其他同时代的学者也同样没搅出多大的前浪,直到60年代初期,一位叫Blumberg的人物才算作为后浪横空出世,这哥们也算是误打误撞,他并非肝病学家,乃专门从事遗传学研究,可以借工作之便公费环球旅游,顺便收集各国人种的血液标本,跑到澳大利亚时他专门去看了土著人表演,这些鸟人虽然文明极其落后,但思想上却又极之超前,总以为自己乃“上帝之子”, Blumberg自然付之一笑,买完门票看完show抽了些血就启程回国-------这场表演看得可真是超值,就在这些土著人的血中给他发现了一种独一无二的抗原,一开始这位老兄并不知道此物乃何方神圣,我估计他甚至可能因此而真的相信过那帮土著人自称“上帝之子”的论断,但后来的研究终于揭开了此物的底细------HbsAg,亦即乙肝病毒的外壳,外壳一摸到,继续探索下去就水到渠成了,等到把乙肝病毒基本搞清的1976年,瑞典那帮老头儿秋后算帐,认为Blumberg功高至伟,于是颂了个诺贝尔奖给他,这哥们因此士气大振,并且嗅出其中蕴藏商机无限,继续努力更发明了乙肝疫苗,由此赚得盆满钵满,大发特发。这位老爷爷目前好象还在世,只不知他名利双收之后,有没有饮水思源,回去那个土著部落建上所希望小学或者修条公路的?
所以其实西方人也就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左右才开始真正对乙肝有了较清楚的认识并且着手预防,在此之前,美国人因做手术输血而引起的乙肝感染病例同样是罄竹难书,数不胜数,直到1972年法律正式规定必须对每个献血者进行乙肝检测后这一现象才算基本绝迹。
讲了上面这一大段,无非是想说明一点:即使咱们的医疗行业真的制造了大量乙肝病人,那也是历史原因所造成的------要知道这事其实国外也没少干,只是后来纠正了过来,这就好比环境污染,从前伦敦的泰吾士河绝不会比今天无锡的太湖好上多少,只不过人家是领先几十年的发达国家,有时间纠错而已--------谁叫咱们是发展中国家呢?
太湖什么时候变清谁也不知道,但在乙肝医源性感染这一块,随着一次性用具的普遍使用以及献血输血的严格规范,血液传播乙肝的机会已经是微乎其微了。
梦似轻花飞 2008-2-20 23:11
血液传播算讲完了,还有三个途径分别是母婴、密切生活以及性交,合共四项——四个基本原则那么宏伟,还是得围绕着经济建设这一个中心,乙肝病毒要在中国搞市场,自然也得遵循社会主义的规律,所以总结起来这四项传播途径同样围绕着一个中心:伤口。
说的再清楚些,就是你身体上有伤口,才可能被乙肝病毒所传染:打针输血这个应该很好理解,因为护士会在你皮肤上刻意制造一个伤口,另外三项的伤口是怎样产生的呢?
先说母婴传播:虽然妈妈和胎儿通过胎盘实现两岸三通,但母亲身上的乙肝病毒却象奥运圣火无法运到台湾一样,很难通过胎盘到达婴儿。母婴传播主要是发生在婴儿发育成熟翅膀硬了,从母亲产道里跑出来之时-------在暗无天日的肚子里闷了十个月,终于等到机会脱狱而出,小屁孩当然是急不可待脚步匆匆,不过产道可不好爬,比《越狱》里scofield挖的那条地道更黑更窄,小家伙在里面仆俯前行,一路上少不了磕磕碰碰,带点小伤小口那是在所难免的。
所以患有乙肝的妈妈们,如果怀上了又不想忍痛割爱,那在生产时最好多为孩子考虑考虑,别让小家伙费老大劲还落个遍体鳞伤---------花多几千块钱开刀剖腹让医生把孩子给抱出来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如果孕妇真有乙肝,在病情未控制前最好还是莫谈生育,否则真给你生出个秉赋异于常人从小就患上乙肝的姑娘小伙,孩子小的时候还可以唱上两句“世上只有妈妈好”,等长大了因为乙肝处处碰壁时就肯定会恍然大悟:原来有妈的孩子也不见得是块宝。
不过我想还是会有人铤而走险去搏上一把,一来母婴之间乙肝传染也不是必然会发生,二来吗,这世上的事从来都是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所以孕妇有乙肝倒还真有点好处,那就是生男孩的机率会明显增高------这可不是吹牛,有学者在希腊北部作过统计,如果父母患有乙肝,那么他们生出的孩子男女比例是2.5:1,在菲律宾、巴布亚新几内亚进行的研究也有相似的结论,希腊人菲律宾人能这样,咱中国人为什么不行?所以有时候同学聚会听一帮快做师奶的大肚婆在讨论吃什么才能生男孩时,我总忍不住要插上一嘴:“吃啥都不好使,得个乙肝就稳妥啦!”,不过为免激起民愤,每次小弟都生生忍住转去喝酒拉歌,直把话语换作浅斟低唱。
说了母婴传播,性交传播就是一样的道理,只不过前者从里往外出门,后者是从外向里进军,而且是反反复复呈拉锯状态,一仗下来少不得要杀敌一万自损八千,双方都落点小伤那是毫不奇怪。
所以要预防乙肝性交传播就得象预防艾滋病一样得使用安全套,穿件盔甲罩个马甲就不用怕受伤了------金圣叹在评《三国演义》中许禇赤膊战张飞却被流矢射伤一段时曾调侃道:“谁叫汝赤膊?”,这句评论着实经典,大家可以引以为鉴。
说到这里小弟又忍不住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倘若一位姑娘去找工作,比如应聘秘书吧,大学毕业且成绩优异,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最后却仅仅因为体检发现身患乙肝而被拒绝,其失败的原因会不会是因为单位领导如此这般思量呢:
“有乙肝,不好下手啊!”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否则再往下探讨警察叔叔就得来扫黄打非了,所以咱们还是快去谈谈密切生活接触传播:虽然有“密切”两个字,但并不包括激情四射互通有无那层境界,指的是如一家人住在一起,或者大学生同居于一舍这种非性交情况。比如几个男生住在一块,牙刷、剃须刀都集中扔在架上,甲同学有乙肝,那么他用过的牙刷、胡子刀的刀片上都极有可能带有病毒,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乙同学很晚方才夜归,为免扰民只好摸黑洗漱,结果一不小心拿了甲同学的吉列牌刮胡刀,在操作的时候又用力过度在脸上拉上个口子,那这哥们就肯定铁定中招绝无侥幸了。
如果这哥们没有拿错剃须刀,却只是错用了牙刷呢?这个问题与我听过的“接吻会不会传染乙肝”是同样的道理:我们现在都知道接吻肯定不会怀上小孩,但传染上乙肝却还是有可能的,原因是:首先,乙肝患者的唾液里极可能含有病毒,接吻时口水传友谊,顺带就会把病毒也交换了进了你的口腔------进来了其实也不一定就后患无穷,周星星同学就很喜欢玩关门落闸放狗,八路军同志更是爱诱敌深入然后收集口袋大打闷棍------不过你得作到以下几点保证:1、保证你没有得口腔溃疡 2、保证你牙好胃好倍好全身上下没有一颗龋齿烂牙 3、保证你的胃肠道光洁如新,胃炎肠炎胃溃疡一样没有。总而言之,你得保证你的整条消化道都没有一个伤口,那进来的乙肝病毒才会无缝而入白跑一趟,最后灰溜溜地暗然离去在厕所里了却残生。
问题是,你是否有这样的信心呢?
梦似轻花飞 2008-2-22 20:28
按照上小学时语文老师的教育,写每篇文章都应该有个中心思想,然后所有的论述都应该为中心思想服务打工。从这个角度看,我突然发现上面写的与此宗旨略有背离,因为小弟的主题是想说明乙肝并不可怕,大家完全可以与乙肝者和平共处而且互不侵犯,但似乎上面的内容并没有太好地对此进行表现-------起码我老婆看完发表读后感时就有“我好怕怕”的撒娇发春,结果自然惨遭不测,引来我一顿暴打。
下完毒手后我痛定思痛,觉得还是有必要对这个中心思想进行再次强化:如果你没得乙肝,那么千万不要忋人忧天,我个人觉得在21世纪,要再得上这个病那可比在陕西拍到华南虎的照片都要困难。
血液传播就不说了,卫生系统经过思想再改造,现在已经做得颇为理想;性交途径吗,这个年代安全套的重要性早已深入人心,连小学生都知道穿衣戴帽益处多多,而且7-11、成人用品店到处开花且通宵直落,不管什么时候性致高昂都可确保粮草无忧-------这在上世纪可真不可想象,印象中那时候这玩意也属于计划经济范畴,要提货只能凭结婚证到单位管计划生育的老奶奶处领取,现在可今非昔比了,想买多少就有多少,以致于我老哥经常借此向大学毕业就逃往资本主义的中学铁哥们说明中国改革开放的成果,倒也难怪他对这个话题如此钟情,这老兄天生丽质,中学时已是超级情圣,大小通吃无一幸免,可直到进了大学才算真正尝上第一只螃蟹,对此他一直将此归咎于7-11便利店未进入广州市场所故,以致于他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只好等到同名书籍上市后才珊珊来迟。
母婴传播也没有什么太可怕的,出生前给妈妈打乙肝免疫蛋白,出生时采取手术剖宫,出生后立即注射疫苗、免疫蛋白,这三步曲下来,母婴传播的机率也变得可以忽略不计。
真正令人心有余悸的可能还是密切生活传播,这一点我上面确实讲得还不够,比如有个很重要的问题:“和乙肝者握手会不会传染?”就没有涉及,所以这里得补充一下。
乙肝者所分泌的液体基本上都可能含有乙肝病毒,比如泪水、乳汁、唾液、精液、阴道分泌物等等,但偏偏却在汗液中难觅其踪,所以即使你手上有伤口,沾上了乙肝者手上的汗水,那也大可高枕无患,前程无忧。
拖手仔不会传播,交谈说话会吗?也不必担心,举个例子来加深印象吧:刘德华同学今年有两件大事不可不提,一为杨丽娟,另一个则是在香港回归十周年文艺晚会上借胡总书记上台握手之机说了会悄悄话,前者咱们不必去过多理会,后者可着实值得重视-------要知道刘德华可是隐藏在人民群众里的一条毒蛇啊,只是隐蔽得非常好,直到去年担当肝炎防治宣传教育活动代言人时才坦白自首,说明自己也是乙肝患者的真实身份-----倘若乙肝真能通过握手、面对面讲悄悄话的方式进行传播,以咱们中南海保卫部门的水平,又怎会让刘天王靠近胡总书记三尺之内?
所以刘胡谈心这事完全是一个乙肝宣传的大好机会,但似乎所有的媒体都把焦点放到两者谈话内容的猜测上了,根本没有哪位记者编辑想到这是一个消除乙肝歧视、宣传乙肝知识的绝佳机遇,其实这里面大有文章可做-----胡总书记都带头和乙肝患者握手交谈了,全国各单位的人事部门还敢以此为由拒绝新人入职吗?
所以以后各位如果身边有乙肝的病人,不要怕,想想胡书记,你就会心中充满力量,无所畏惧。
除了心中有力量,其实你身上也有力量--------按照国家的规定,每个人都需要注射乙肝疫苗,自打完疫苗针开始算,在此后的大概五年内,疫苗所产生的乙肝抗体会日夜在你身上巡逻放哨,这样即使真有点乙肝病毒进入,也会迅速被抓捕归案并就地正法,保持人体社会的安定团结局面。
那五年后呢?这不好说,有可能乙肝抗体已经提前服完兵役转业复员,但也有可能持续存在,继续坚实岗位。
这一点我自己深有体会:有一次给病人抽血气分析,不小心给那上面还沾着鲜血的针头扎破了手指,当时倒也没放在心上,第二天才发现这位患者竟然是位乙肝患者!幸好我十几年前时打过乙肝疫苗,当时产生的抗体至今宝刀未老,而且一直赋闲在家无所事事,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表现表现又怎能放过?估计那几个病毒刚入国门就被按倒在地身首异处——过了几个月单位体检查乙肝两对半,我的化验单上除了能看见乙肝抗体在探头探脑意欲邀功行赏,其他几项尽皆鸦雀无声,全为阴性。
所以说五年只是个大概的数字,每个人打完疫苗后抗体能维持多久可真说不准,关键是定期复查,比如象们当医生的,经常接触形形色色的病人,那就得最少一年复查一次,至于一般人吗,二年左右查一次倒也应该,检查结果如果抗体还在,那恭喜你;但如果抗体消失或者数量不够,那不好意思,你还得重新去打疫苗,培养新一批抗体上岗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