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个茎结双穗或者更多穗的庄稼。我有一篇文章可以供参考。附录在下边。
嘉禾图·黑水行和白衣大士有他本
《嘉禾图》是雍正钦准刻印的画本,画的都是所谓嘉禾-一茎多穗庄稼。那些年可奇了,各地纷纷发现这类祺祥。仅此画册就收有雍正元年江南两杈小麦,山东双穗谷子,四川的四穗稻子;雍正二年皇帝示范田的四穗谷子,多穗稻子;这是开始。以后穗越加多了:雍正五年河南巡抚发现十五穗谷子,新疆见到15穗的麦子,陕西巡抚明知地薄土黄水少,便保守呈报了个十二穗小麦。到了雍正七年,贵州巡抚张广泗似乎认识到穗太多不好说,便说一穗稻子二尺多长,700余粒。再后来光有特殊似乎不够劲了,雍正十二年云南便报告凡改土归流的农田一茎多穗到十多穗的谷子有得是。雍正一听政治影响天心,天心影响了庄稼,龙心大曰,亲自为《嘉禾图》作跋:此类嘉禾未所见未所闻。这些善于发现嘉禾的大臣自是升官去了。不过,顺天府尹太大胆,说是有24个穗的,雍正也觉太玄,批驳到:那是多穗品种龙爪谷,未予采信。
统一天山以南战争时,大帅兆惠被困黑水河边61天,援师继进,破围反攻获胜。就此,皇帝作《黑水行》诗,书于紫光阁东里间东墙上,有句云:“窖米济军军气壮/肯麦麯山鞠穷/引水灌我我预备/反资众饮用益丰/铳(枪砂)不中人中营树/何至析骸薪材充。”你看,没粮了,就有古人粮窖,水断了,敌人以水淹我,没淹着却被我喝了,枪子不打人,把树打折了还好做燃柴。本是战争中必然中的偶然,可皇帝却说“讵(哪是)人力也天并蒙(帐逢保护)。不知流血百战将士作何感想。
天并蒙就天并蒙吧,反正赢了咋说咋好听,可输了也吹:
鸦片战争,英军攻打广州,扬威将军皇侄奕山挂白旗,送洋人银元630万,自己个领兵退出广州60里,输得灰孙子似的,却大吹天并蒙。给皇帝报告称:英军攻城之际,忽见白衣神像,立于城上,不敢开炮;炮轰火起,白衣女在屋上挥袖灭火;忽又迅雷暴风,淹死英兵数百,夷人无不畏惧。于是道光帝御书“观音殿”大匾悬在广州的粤秀山顶的观音殿上,嘉奖大慈大悲救苦救难法力无边的观士音菩萨。从农业到内战,再到外战,大清二百余年,一直有天并蒙,可到辛亥革命的炮声一响,清朝土崩瓦解时,老天干么去了呢?为何不来并蒙呢?
斤木诌曰:嘉禾知多少,滥书黑水行,
观音殿匾在,何不老并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