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全同学讲话真是一种享受。
她有本事把原本很呆的话题换一种媒体的快乐眼光来传播,从她的闲话里感受得到她的功底,真的很地道,不知道是不是做新闻的,我是台长,一定请她。
今天就在我的MSN全面缺钙,拼命喝奶的时候,她的MSN牙也终于要拔了。于是情不自禁相互表达了一下各自猩猩的心,同时也想探求一下人家如何弄成一口烂牙的心得,好给自己比较一下,安慰一下自己恐慌的心,二三十岁的人,牙就跟你横竖过不去,要不是有人跟自己一样惨,这日子还过不过啦!
于是乎一场关于烂牙的有趣谈话就在轻松愉快友好的气氛中进行,宾主双方热情地交换了自己如何取得一口辉煌烂牙的经验,并就如何补救发表了各自诚挚友好的看法。可能是我的灾区比较重的缘故,主要都是我在痛说,小全就在一边给我飞快地垫话。
我介绍说我这口牙烂的都是大牙,上下左右各一洞(离高尔夫球场还是有相当距离的,权且只能当推杆练习场),而我又太喜欢吃零食,话梅牛肉干猪肉脯蛋糕虾干不离口,喜欢啃鸡啃鸭啃螃蟹,现在可怜得连吃肉都不衬了,不补只怕捱不过今年冬天去。小全似乎听懂了我的问题所在,总结说:看来你的牙都是过劳死的。——听听,过劳死,一般非新闻人士很难从一颗烂牙联想到华为一张破席的过程,小全同学一个兰花指就给拈来了。是,我牙过劳死,死在一堆食物中,死得其所,算是因公殉职。
她说她的灾区仅仅乎在门牙,而且还是嫌牙不白才折腾成这样的,我说我的牙只有大牙烂,门牙除了有两个瓜子缺口之外绝对够白够亮够整齐,更厉害的是我有两颗虎牙,可以用过咬骨头磕小核桃。小全听得很入神,她似乎很想拿我俩的牙做一副人牙拼图,她说:我们俩的牙拼一块,大概就能凑一副好牙来。——饿的神啊,那另外的一副完全烂牙想派给哪个呀?
我说我特别喜欢她们杭州的小核桃,特别喜欢用牙咬,特别不喜欢用核桃夹子。因为夹子夹出来的肉尽是扁的,特别没劲,只有牙磕出来的,才能壳归壳,肉归肉,美味灵魂完全归于我。有时候为嵌在碎壳中的一点碎肉,咬牙切齿绝不放过,非得想尽办法磕它出来才善罢干休。那次肉是灵魂脱壳了,我牙折进去一大块。小全笑我拿牙齿跟夹子PK,结果核桃壳,赢了。——PK,我会笑说超女弹指间灰飞烟灭而丝毫不曾怜悯,但一想到我是拿牙跟钢筋铁骨的核桃夹子PK,顿时觉得万分对不起自己亲爱的大牙来。
我说我打算做个牙套掩耳盗铃,抗到2020年,兴许那时基因种牙了,一年换一次,再敢烂就直接上月抛型。小全说,她怕是等不及那一天了。所以还是老实点看牙医去。
又谈去看牙医的可恶。一弄很多次,一牙上千块,一痛半个月,还指不定能坚持上一年还是两年。小全问我打算啥时候去受刑,我说就这个周末吧。她很笑我的不通,看一个牙,一个周末怎么能行,定要准备好折腾好多回,检查、磨牙、做模、试用、检查调节、定型,单单一个过程就需要跑好几趟的,更何况我是一口烂牙呢,又不能一起来,只能今儿一个明儿一边地轮班,所以指望速战速决,是一种极其错误的心态,重整河山要整持久战。
说真的,跟小全聊一聊真是解我烦恼。
原先跟她聊之前吧,我还很担心,怕自己牙没前途,跟她一聊,心立马没法担啥了,直接哇凉哇凉的了——原来我的牙,好日子还在后边呢!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12-1 13:19:13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