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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探案】半裸的女人

本主题由 傅真 于 2008-9-12 11:38 设置高亮

【小林探案】半裸的女人

童年时候,我遇见过毕加索,那时我还偷吃了老爸的大烟,之后他就画了拿烟斗的男孩…
青年时候,我遇见过杜象,那时我还和他偷窥换衣服的女人,之后他就画了下楼的裸女二号…
成年时候,我遇见过克利,那时我正和一个老伯下五子棋,之后他就画了算计中的老人…

信不信由你。

小林正雪




咯咯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子,在那道厚厚的门前敲打着,她扭了一下门柄,发现没锁,便轻轻的打开了门。

罗柏手上带着色盘,非常专注的盯着房间前方桌子上的一束玫瑰,然后一笔一笔的在画纸上色。

那女子走了进来,把门关上,见罗柏并没有注意她,脸上现出了厌恶的神色,她走到了罗柏视线的正前方,双手挠起站着。

罗柏还是没有理她,只看着画架上的画纸满有技巧的勾出了整个画像。

『罗柏先生,你叫我来,但又摆出这种态度,是甚么意思?』长发女子按耐不住,向着他骂道。

罗柏停止了动作,把色盘放下,双手自然的往自己白色的衣服上抹,那件已沾满了颜料的连身长裤却让人觉得充满了一种艺术家的气味。他站了起来,打开了门,转过头跟她说:『跟我来。』

来到那间小仓库里,两人相距也只是数步的距离,罗柏终于转过了身,向着那女人说道:『你昨天在这里,拿走了甚么东西?』

女子听罢,神色愕然,慌张的道:『甚么东西,我哪有拿甚么东西。』

罗柏走往了墙壁下的画箱,指着说道:『你拿走了那幅画吧?』

女子有点鼓噪,喊道:『那,那根本是我的东西,我拿走了有甚么问题?』

罗柏从画箱旁的一角解出了一支木板,在暗暗的光线下说:『那不是属于你的东西,你得交回来。』

『甚么?』女子有点气急败坏,『罗柏,是你亲口答应把那幅画给我的,你想食言吗?』

罗柏向她走近:『我是答应把画送给你,但并没有答应你能把它转卖给波克那混蛋﹗』

女子这时才意识到罗柏手上拿着甚么来到她前面,当她想立刻转身逃跑的时候,就已被罗柏用木板一下敲擊,她拼命的挣扎,拼命的想要呼喊,但罗柏强而有力的臂弯却把她往死亡的深渊里一下一下的推進去




半裸的女人

当那伙蓝色的小珠从炮台处向上发射时,小林正雪忽然大喊:『啊﹗射到红色珠那边了…』

从外边打着雨回来的子娇,见小林全神贯注的待在自己的办公室上,好奇的问道:『你在搞甚么?』

『燃烧青春。』他简单的问答。

子娇把头塞到他的前边,两只眼成了一条直线,道:『你这是甚么…』

『泡泡龙方块﹗靠﹗我差五千分就破纪录了。』小林的眼珠在屏幕前转来转去。

,忽然屏幕没了画面,只看到小林的表情从屏幕处反射,他哭着说:『怎么回事啊﹗……还差那二百分………』

子娇拿着那已拔出来的插头,藐视了他那么一把,便像只鸟儿般哼着歌走了出去…

『月事了啊…』真是顽强的推理

小林披了一件咖啡色外套,走到了房间外的走廊处,在来自动贩卖咖啡机停了下来,他看见那冲出来的那杯黑咖啡冒出烟来,便在那写着少奶中奶多奶的按钮上犹豫了那么片刻,然后便直接把黑咖啡拿了出来。

『这里的黑咖啡不好喝。』一把女声在小林旁边传来,他先是转头,然后自然的盯着那女人的胸部,那是一件白色的圆领毛衣;再慢慢的把目光移到上去,刚好那一匹长发把他的目光套住。

MADAM周?』小林每次一盯着她的脸时,就像磁石般不能移开,并不是说她实在太漂亮,而是这女人的目光与你交接时,像要把你脑里的所有思想掏空了。

周嫣,高级督察,刑侦组一队组长,与小林同届毕业的同事,擅长负责杀人案件。她聪明、能干,而且漂亮,似乎是局内男士最喜欢的对像。

『听说一组接了一单劫杀案,有甚么进展了?』小林喝了口黑咖啡,皱了下眉,问道。

周嫣倚在墙边,眼光没离开过小林不自然的表情,淡淡的说:『怎么,你有兴趣帮手么?』

『我只是好奇凶手的行凶手法和动机而已。』小林微笑着响应。

『有兴趣去看看么?』周嫣知道他一定有兴趣。

小林倒了满口咖啡,耸耸肩,做了个『未尝不可』的表情,周嫣知他好奇心作祟,便道:『跟我来。』

小林见她走远,便把口里的咖啡吐回杯子里,『妈的,真是难喝。』

周嫣带小林来到停尸间,两人戴起口罩,走进了冷冻库里,当工作人员把32号的柜子拉出来时,一条尸体被黑色的袋子封着。工作人员把袋子拉开,一名年青的女孩赤裸裸的躺在上边。小林走了上前,看见她頭上的傷痕,便摸了摸下巴。

『死者金路,廿七岁,今天清晨在市内的郊区被发现,被发现的时候身上只穿着内衣及内裤,身上没有任何财物,初部认为,是被人襲擊頭部致死,死去大概一天。』周嫣很简单的把事件告知小林。

『哈。』小林噗通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甚么?』周嫣见小林看见赤裸裸的尸体时笑了出来,眼神带有些藐视的神色。

『这里谁把她的内衣和内裤也脱了呢?』小林忽然盯着她问。

走出了停尸间,小林把口罩脱了,露出一个松口气的表情,周嫣说:『怎么看?』

『十个字,女孩很漂亮,凶手很残忍。』小林说。

『你不是觉得好奇么?我很想知道你好奇的是甚么。』周嫣说。

『这MADAM周你也应该知道,不是么?』小林又摸了摸下巴,『一个漂亮的女孩,在荒山野野岭被人死,身上财物尽失,衣服不见,但内衣裤还在,不是很有趣的现像么?』

『是因为凶徒既不想侵犯死者,但却又要拿走她衣物的原因吧,这的确是我觉得可疑的地方。』周嫣冷静时候的表情,有如一个人形的雕像。

『有没有兴趣查查看?』周嫣问道,那种眼光又落在小林的脸上。

小林忽然觉得喉咙干涸,道:『这可是一队的事情呢。』

周嫣靠到他身旁,让他嗅到自己的香水味道:『你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小林脑袋忽然一片空白。

『经调查,金路是位模特儿,但不算十分知名,父母都在国外。平日爱逛画廊,也常出席舞会。』周嫣驾着一部红色的房车载着小林前往死者的居住点,在路上,她把这件案的整个背景都说给小林知晓。

金路的家是一所有会所的高级住宅,她独居,据大厦的管理员说,金路平日很少在家,每一次都是独个儿出去,独个儿回来,没发现过任何可疑的人与她一起过。小林登上了25楼的那层,其中最大的一个单位内,发现了属于金路的气味。

无论装潢摆设,家具电器等,都感受到金路是一名非常有品味的女性,家里的设备都在走简约的路线。她喜欢金色,在白色的傢俱和摆设上,总能发现淡淡的金色。

房子里基本上清一色都只有金路的东西,衣服、日用品、相片,彷佛除了她自己外,没有任何地球上的生物踏足过般。多看了几眼后,小林打消了金路有密友同居的想法。

正打算离开,小林见門口附近地板上有一條黑色的塵垢,摸上手像一些脫色的顏彩,正覺奇怪的時候,周嫣不知何时打开了电视,还在凝视着电视中的新闻广播:
『昨天晚上,位于郊区的一所平房发生火警,火势并没蔓延,消房员于火警发生后二小时到场扑熄,起火原因未明,平房属于著名画家罗柏先生的物业…』

『名画家……』周嫣看着小林,似乎两人都在想着同一件事情。

……

『甚么?你说小林警官去哪里了?』子娇在警署发现小林失踪后,便扯着一个目击者的衣领喊道。

『他跟着一队的大姐头MADAM周出去了…』那无辜的制服男轻声道。

MADAM……CHOW?』子娇强忍自己的怒火,『那个混帐…﹗他们去哪里?』

制服男哭道:『刚才MADAM打回来,问及甚么地址,好像说要去郊区甚么…』

『还郊游?﹗』

郊外的空气特别清新,当小林和周嫣两人来到别墅前的花园时,那阵花香和青草味让人忘掉了一切烦恼。周嫣走到门前,敲了两遍,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开了门,『你们找谁?』

周嫣直接的亮出证件,『太太,请问罗柏先生在么?』

『你们是来问及那失火的事情么?老爷他早上已见过些警察了,怎么你们又来?』那穿着一身灰色衣裙,很朴素的太太说。

『他们是初部调查,我们是深入研究,太太麻烦你带我们看看起火现场好么?』小林说。

那间起火的平房,其实就在别墅旁边不远,据说是罗柏用来摆放作品和画具的地方,小林第一个反应是:『那不就烧光了很多名画?』

太太一边走一边叹气说:『老爷也很失望,里面有很多他以前画的得意作品,没想到一把火就烧清光了。』

周嫣第一个走进那间已被熏得黑漆的小房子,四周都被大火洗礼过,没有甚么完整的对象,地上满是火后的灰烬,偶尔看到一些没烧完的木画框断断续续的散落一角。小林细心的留意着四周,及平房的外壁,发现原来连平房旁的一个小树林也被大火波及了,他不经已的问道:『这别墅就你和罗柏两个人住么?』

太太说:『是的,平日老爷不喜欢人打扰他作画,他多半不在别墅里,最近大部份时间都在画室里作画。』

『画室?这里么?』周嫣问。

『不,不是这里,在别墅的另一边,也是一间平房。』太太向我们指着对面,果然看到一所门口向西的平房。
『知道失火原因么?』小林还在观察木屋的外墙,太太转向他道:『最近天气很干燥,可能是小树林先起火,然后风势带过来我们这边吧。』

周嫣道:『昨天吹西风,不太可能从树林把火吹到东边的平房。』

太太明显对这一无所知,『这我就不知道了。』

小林摸了摸外墙的一角,然后退后了两步,蹲在地上,用鼻子嗅了嗅,『电油味道,明显是有人蓄意放的火吧。』

『你老爷在哪里呢?』

小林与周嫣两人走进了那画室,罗柏的身影就背着他们,坐在椅子上。他拿着画笔,在眼前的画架上扫着,似乎开门与关门的声音都很响亮,但他却没有理会的打算。

『罗柏先生?』周嫣看着那暗暗的背景喊道。

小林走进了中心,就在罗柏先生的旁边,他四处张望,整间房间只有两煽窗,就在罗柏所在的正前方的墙壁上方,一个以他一米八吋高也只能勉强举手碰触窗框的高度。除了那两煽窗外,就再没有任何能透进光线的地方。

那窗的下边有一张木桌子,桌上放一束玫瑰花,黄色的。其它地方感觉都是乱糟糟,四处墙壁上都有颜料划上或倒翻的色彩,在罗柏先生后边的那墙,倚著一幅后现代风格的艺术画…

半裸的女人。

小林側頭察看沒有被羅柏阻擋的一小部份,畫畫得很不錯,只有背部,沒有正面,但看得出是個身材不錯的女人。

罗柏正专注的那张画,正正是眼前那束玫瑰,虽然暂时只扫上淡淡的白色,但那线条及花纹却如真一样细致,特别是花瓣部份,层次分明,构图丰富,就凭这一张没完成的画,就能看出罗柏的画技已达到颠峰。

『罗柏先生,我是刑侦组的高级督察周嫣,希望你能抽少许时间回答我几个问题。』周嫣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小林则走到木旁,逗弄着那个貌似是电灯开关的东西。

小林把开关打开,却没有一点反应。

『那个已坏了。』罗柏背着两人,开声说话。

『啊?罗柏先生原来你不是哑巴啊,不好意思,你这么暗的环境作画,不嫌太黑了么?』小林问。

罗柏把手上的画具都放下,這時看到他右手手臂包紮著,似乎受傷了,但还是背着他们道:『太光那光线会影响本身色彩的度数,现在这环境的光刚刚好可以表达实物某个时间的独特形态。』

这么深的对白小林和周嫣是不会懂的,但也明白大画家自有他一套道理,便没有再追问下去。周嫣问道:『罗柏先生,昨天失火的事,是你报警的么?』

罗柏瞄了一下周嫣挂在胸前的名牌,『刑侦组?你们不是來調查失火的么?』

周嫣与小林对望了一下,知道那老头刚才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小林道:『嗯,怎么说,罗柏先生,其实我们怀疑这次失火是人为所致。』

……

『岂有此理……居然暪着我和别的女人去郊外,唉,累死了﹗』子娇走了好久的路,才来到别墅的前院,那太太见到她上气接不了下气的模样,连忙上前问道:『这位小姐,你找谁?』

子娇亮出了证件,道:『刑侦组锺子娇,请问这里是不是罗柏先生的家?』

罗柏表情不算有很大的起伏,说:『你们是甚么意思?你说有人蓄意的纵火么?』

小林摊开双手,『罗柏先生最近有没有和甚么人结怨?又或者遭到某人的怨恨?』

罗柏静默了两秒,然后站了起来,才看到他穿着一件长脚的白色背带裤,身上多处染满了颜料,五颜六色,似在染缸走出来一样。他走出了画室,向着别墅的方向移去,小林和周嫣两人跟着他,直到罗柏和他们进了别墅的大厅,他才招呼两人坐下。

『我深居简出,平日都在画室作画,偶尔出外,但并不频密,没与人结怨,也没财务困难,两位警官说有人蓄意纵火,我的确难以置信。』罗柏坐了下来,台上放了几支果汁,他想了一会,拿起一支苹果汁,『你们要么?』

两人同时摇头。

周嫣从外套掏出一张纸,看了一遍,问道:『你认识波克么?』

罗柏眉头紧皱,淡淡道:『看来两位是有备而来的。』

周嫣笑了一笑,『刚好有些数据适用罢了,罗柏先生能解释一下与波克的关系么?』

罗柏默念了一会,见小林蛮有兴趣的盯着桌上的那些果汁,他道:『波克是波克画廊的老板,近几年我也有些作品寄予他那店里售卖。』

『听说罗柏先生的画卖得很不错,不过波克先生的分成也很猖狂,要分得四成的得益,怪不得罗柏先生最近都不把画拿去寄卖了。』周嫣那些数据的准确性和快捷性把小林吓了一大跳,就她刚才拨打几个电话,就把这数据到手。

罗柏似是有口难言,『哼,那个人,不值一提。』

『由可知,罗柏先生并不是没有结怨的人。』周嫣道。

『难道你认为,平房是波克刻意纵火吗?他目的就是要把我的东西全烧光吗?﹗』罗柏盯着周嫣说,样子像要杀人一般凶恶。

周嫣摇摇头:『他自是懂画之人,况且一把火烧光你的作品,他还有甚么机会从你手里得到画作?』

罗柏喃喃地说:『我不知道你想证明甚么。』

『我也奇怪这场火是怎么发生的。』周嫣一脸肃然。

小林与周嫣两人驾车从别墅中回去,在途中,小林问道:『调查这火的目的是甚么?』

周嫣扫了他一眼,『我以为小林警官有和我同样的想法?』

『我只是凭空想象,但没你那么肯定。』他坦言。

『当知道是蓄意纵火后,我立刻叫人给我情报,暂时来说,这两宗案好像是有关系的。』周嫣道。

小林其后并没有作声,让周嫣也感到很不自然,她当然是想知道这男人在想甚么,但不知为何,就没有再问他的冲动。

当小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时,已经是傍晚时份,二队的同事大部份都已离去,他左顾右盼,却找不到他要找的身影,没久经过一制服男,小林截停了他,问道:『见不见子娇?』

『子娇么?她不是出去抓你吗?』制服男说。

『抓我?』在他想着『抓』这个动词时,他忽然感到耳朵一阵剧痛……

『小林正雪﹗你给我进去﹗』子娇的手猛烈的扭着他的耳朵,把他推进了办公室之内…

……

『这件案是一队负责的,我们为甚么要插手?还要老早就到这里来。』子娇坐在小林的旁边,车子正驶进了郊区。

『好奇。』他简单的答,然后又笑了起来。

『你笑甚么?』子娇怒视着在笑的小林。

『没有,我笑一个昨天走了整个山区然后找错门牌的傻婆。』

『你找死﹗』子娇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啊﹗﹗』

在别墅的前院,小林和子娇看到那辆红色的房车已泊在一处,车子的主人,正正在大门口的位置,小林两人跟了上去。

『你真早啊﹗』小林向着周嫣说。

周嫣见到小林一点也不觉惊奇,『昨天我做了些调查,更确信我的推理。』她把资料递到小林前,子娇也凑了上前看。

『这个……』小林会心微笑,『想不到有这意外收获,现在可以把目标锁定了吧。』

中年太太打开了门,看见两人,不禁脸色一变,『怎么又是你们?老爷说了不再接受甚么调查,你们走吧﹗』

周嫣伸手挡着木门,同时把搜查令掏了出来,『我想罗先生并没有权拒绝我们的调查呢。』

当罗柏看了周嫣夹在两指间的那张金路的照片时,小林看得出他内心很不平伏,周嫣问道:『罗柏先生认识这女孩么?』

罗柏走开了两步,『不认识。』

『她叫金路,前天被发现死于郊外,咦?不就是同在这区不远的郊外吗?』周嫣那脸上充满自信的笑容,接着说:『昨晚我拜访过波克,他跟我说死者金路曾答应他把一幅画放在画廊寄卖。』

罗柏眼光没有跟她正视,他走到桌子前,随手拿起了一瓶石榴汁,喝了一大口,却又放出很奇怪的脸容,『你想说甚么?』

『我是想问你,你是否答应死者金路曾送她一副油画?』周嫣目光凌厉的与他对峙,在旁的小林看得有点心寒。

『我说了不认识她,根本不可能送画给她。』

『罗柏先生,前天早上九时至十一时之间,你在做甚么?』周嫣道出的是从验尸官口中得知死者的死亡时间。

罗柏根本没怎么需要思考便道:『在画室作画。你这是认为我和那女人的死有关系?你有甚么证据?』

周嫣也许知道,在现阶段根本没有任何证剧证明罗柏与这案有关,与罗柏进行了几句对话后,便无奈的离开。在别墅门外,她气愤得握紧了双拳,小林当然没有打算惹她。周嫣不发一言,就独个儿离开了别墅,只剩下小林和子娇两人在门前目送她离去。

子娇有点摸不着头脑,问道:『你们怀疑这罗柏和金路的死有关?』

小林看着左边被火烧过的平房,『似乎能十分肯定了。』

子娇问道:『但没证据吧?若不是碰巧这里发生火警,也不会让我们联想到一块儿去。』

『那可不是碰巧呢。』小林并没有离开别墅,反而向右边画室方向走着,当他推开了门,那阵浓烈的颜料味道把他焗得有点难过,那画架上放着罗柏的最新作 昨天看的那幅白玫瑰图,右下角还有罗柏的签名。

他走近了罗柏作画的位置,一地的颜彩和画笔差点把他跘倒,他把其中一支蓝色颜料拾了起来,发现上面有几条刻意划上的指甲痕。他下意识的把它收到口袋里,然后便坐在那椅子上,当他一坐下来时,立刻感到非常不妥,他连忙看表,早上十时正,他脑袋组织起来,若罗柏说他前天的不在场证明就是在这里作画,这根本不可能成为事实的。

既然罗柏的不在场证明不能成立,而平房又被人蓄意纵火,加上金路半裸的死于郊外,这三件事串成一起,让小林生出了一个假設 罗柏就是杀死金路的凶手。但谁把藏画室烧了?目的是甚么?他知道这才是最难想得明白的问题。

他与子娇走回了别墅,罗柏已经不在厅里,小林走到了罗柏的房间,起初是发现门旁的柜子上有多副墨镜,然后发现房里基本上没甚么家具,只有一张大床、一个衣柜和一个杂物柜。

在房间中的洗手间里,有一条与罗柏身穿一式一样的背带裤在晾干,他摸了下那湿漉漉的裤子,这应该是昨天才洗的吧?他盯着裤子,忽然静了起来。

外边那太太见门没有关,走了进来,见到小林和在旁没敢作声的子娇,吓了一跳:『你们怎么走进了老爷的房间?﹗』

小林踏出了洗手间,问道:『太太,罗柏先生很爱戴墨镜么?』

『他不喜欢光,出外基本都戴。』佣人太太说道。

『平日你都不会进来吧?』小林合起了眼睛。

『啊?不会的,老爷不许我进来。』

他从袋子里掏出了那支蓝色的颜料,脸上露出了笑容。

纵火的人就是罗柏,小林知道罗柏为甚么要把画房给烧了,这的确是不得不做的办法。


各位朋友,你知道为甚么罗柏要把画房烧清光么?你知道的,若果你手上也有我那支蓝色的颜料,看来这次我帮了MADAM周一个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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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畫室門口朝西, 一進門見到羅背著作畫, 羅的正面又有窗, 即是窗是朝東吧?

早上十點左右, 太陽應該正正照進來才對...

小林說不能作畫的原因, 是因為光線太猛? 加上羅自己也說什麼「太光那光线会影响本身色彩的度数」, 羅的管家太太也說他很怕光, 所以估計他當時不會作畫吧...

其他的細節, 吃完飯回來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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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误导一下

这老头其实是个变态, 他杀了人之后, 还想接着XXX .
然后地上自然会留下痕迹, 头发啦, 什么的. 这要是拿去做DNA可要了命喽

但是要清理干净也不容易, 所以放了火.  这老头还是个冲动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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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點有三...
1) 那枝藍色顏料... 為什麼會有指甲痕呢? 我猜想這些顏料是牙膏形狀吧? 「刻意划上的指甲痕」??
是無意間握顏料太大力而弄上去嗎?
2) 白背帶褲... 為什麼要洗掉呢? 羅殺人前的褲子都已經染得花花的, 就算有血跡也不至於很明顯吧?
而且, 他有兩條褲子替換的話, 那前一天才洗了褲子, 見到小林和madam周時應該是穿另一條的褲子, 為什麼馬上有這麼多顏料染上呢? 是刻意的嗎?
3) 死者的衣服... 為什麼非要脫掉不可? 因為衣服上染了顏料?  

重整一下過程... 金路來到羅的畫室, 然後羅帶她去到藏畫室, 質問她是否偷了畫, 繼而殺死她。

這樣說的話, 兇案現場是在藏畫室。藏畫室又為什麼一定要燒毀呢? 因為裡面的東西, 一讓人看見就會知道是羅殺死人。如果是血跡, 那可以清理。但如果是一些以金路為模特兒的畫, 那就難以清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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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答到這題中的"魂",燒房子解釋不通,畫都被死者拿走了,然後又被羅柏拿回來,不存在需要燒房子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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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房子的動機... 燒房子的動機...

嗯... 呃... 為什麼非燒了不可呢...
從正常的角度想... 因為房子裡有些東西, 不燒了的話, 被人看見了就會知道他是兇手...
不過, 弄個火警出來, 不是更加令人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嗎? (好奇怪的人)

從不正常的角度想... 因為兇手本身也很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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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很正常,燒房子是他必要做的。
問題,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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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蓝色颜料,是不溶解的色体,如果渗透画纸内,遇到水反而会由蓝变黑,不会淡化也不会褐色。假设萝卜敲击金路时血迹溅到画纸内,如果萝卜要清洗血迹,反而会破绽百出,而且,像他这种艺术家脾气,相信会很执着在他原来的颜色上。我想除了放火要消灭罪证,还有就是他不容许一张白纸上有一点不规则的黑点。
如果有天你眷恋从前 请你上线 回到智星这网络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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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殺人途中, 可以留下的痕跡要麼是血啦要麼是顏料之類...
那麼, 一般人都會用水洗擦乾淨吧...

如果要燒掉, 要麼...
1) 痕跡用水洗不了
2) 兇手不知道痕跡在哪裡, 唯有一把火全部燒了

這個... 如果兇手不知道痕跡在哪裡, 除非是眼睛有毛病... 嗎 ?
回想一下, 到底兇手的眼睛情況是不是很正常呢?
坐在這個暗暗的房間作畫, 燈壞了也不換, 而且又嚴重怕光...
其實兇手本身有弱視之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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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糍粑妹 于 2008-9-12 14:50 发表
有一种蓝色颜料,是不溶解的色体,如果渗透画纸内,遇到水反而会由蓝变黑,不会淡化也不会褐色。假设萝卜敲击金路时血迹溅到画纸内,如果萝卜要清洗血迹,反而会破绽百出,而且,像他这种艺术家脾气,相信会很执着在 ...
哦, 原來還有這種顏料的? 真沒有聽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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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时区 GMT+8, 现在时间是 2008-12-2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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